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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上嫌我家狗叫,我把狗送到乡下,物业大姐红着眼找上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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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上嫌我家狗叫,我把狗送到乡下,物业大姐红着眼找上门

01 物业大姐敲开门的时候,我正蹲在玄关给球球梳最后一次毛。梳齿间缠着一小撮白毛,我捏了捏,没舍得扔,顺手塞进了睡裤口袋。 “小宋,你家那狗——”大姐话说到一半,看见我脚边的航空箱,嗓子眼儿里的话拐了个弯,“这……这是要送走?” “今早刚送走的,我对象开车,往他老家那边一个果园送,那边宽敞,能跑开。”我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狗毛,“大姐您进来坐,我正收拾呢。” 大姐没动。她眼圈有点红,手在围裙上搓了两下,问我:“送哪个果园了?你跟我说说具体地方。” 我心里咯噔一声。这反应不对。按我预想的剧本,她该松口气,说“那敢情好”,然后顺嘴夸我两句通情达理。我在这小区住了四年,楼上楼下因为球球叫唤的事,物业上门调解过三回。上个月三楼李姐直接堵在单元门口,说她家孩子期中考试那几天,球球从早叫到晚,孩子做数学题做到摔笔。 “大姐,您这是——” “你知不知道,昨晚上大半个小区都在找你那狗?”她声音压低了,像在说一件不太体面的事,“四号楼的说听见你家狗半夜还在叫,七号楼的说叫了一整宿,还有人拍了视频发业主群,说这家主人装死不管,要联名投诉到街道去。” 我愣在那儿。球球昨晚压根不在家。昨天下午我就把它送去城郊我一个姐妹那儿过渡了一夜,今早才让我对象接走往果园送。家里昨晚就我和我对象俩人,连电视都没开大声。 “大姐,昨晚我家没狗。” “没狗?”她眉头拧起来,“那群里视频哪来的?狗叫得清清楚楚,楼下路灯照着,就你家阳台上那条白狗,扒着栏杆叫,错不了。” 我后脊梁一阵发麻。我家阳台朝北,楼下路灯是暖黄的,照上来刚好能看见栏杆。球球确实爱扒栏杆叫,因为它够不着楼下的野猫。可昨晚—— “大姐,您把视频给我看看。” 她掏出手机翻了半天,递过来。我放大了看,视频画面抖得厉害,隔着两层楼的距离拍上去,栏杆上确实有一团白乎乎的东西在动。但那个轮廓,那个大小,那个扒栏杆的姿势——我天天看球球,一眼认出来那不是狗。是我晾在阳台栏杆上的一件白绒毛衣,袖子被风吹得甩来甩去,像个活物。至于叫声,我竖着耳朵听了两遍,混着风声和楼下空调外机的嗡鸣,根本分不清是不是狗叫。 “大姐,这是毛衣。我对象前天洗的,挂那儿没来得及收。” 她张了张嘴,又把视频点开看了一遍,肩膀慢慢塌下去。“那……那这叫声呢?好几个邻居都说听见了。” “昨晚风大,三号楼那家空调外机支架松了,一刮风就咯吱咯吱响。上礼拜我就想跟物业说,一直没顾上。” 大姐把手机收回去,攥在手里翻来覆去地转了两圈。她站在我家门口,背后是楼道里那扇永远关不严的窗,风灌进来吹得她鬓角碎发一飘一飘的。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:“那你这狗……其实也没怎么着?” “叫是真叫过。”我实话实说,“白天家里没人,它闷得慌。上个月我给它买了那种啃的磨牙棒,效果一般。我本来想着送去乡下对谁都好。” “那你咋不早说呢。”她声音忽然有点哑,“这半个月群里天天有人提这事,我看你进进出出的,还当你心里一点数没有,寻思这年轻人怎么这么不好说话。昨晚上群里吵到十一点,我翻来覆去睡不着,今早看见你对象车后备箱放着航空箱,我心里咯噔一下——人家这是被逼得把狗送走了?我成什么人了?” 她话说到这儿,自己先摆了摆手,像要把什么不好的念头从脸前扇走。“行了行了,我回去跟群里说清楚。那视频是毛衣,叫声是空调外机,我一家一家解释。” “大姐。”我叫住她,“您别一个人扛。我在群里发个消息吧,把情况说明白,该我认的认。” 她回头看我一眼,忽然笑了一下,眼角的细纹堆在一起。“你倒实诚。行,你先发,我跟在后面帮腔。” 她下楼去了。我关上门,靠着鞋柜站了一会儿。口袋里那撮狗毛还揣着,我掏出来看了看,顺手搁在玄关的小碟子里——那是放钥匙用的,瓷碟底儿画着一只歪脖子的猫。 02 我对象晚上回来,手里提着一兜子菜,进门先往阳台瞅了一眼。“球球那垫子还搁那儿呢,你没收?” “先放着。”我在厨房择芹菜,头也没抬,“物业大姐今天来了,说群里那个视频是拍的咱家毛衣。” 他换鞋的动作停了。“毛衣?” “就你那件白的,洗了挂栏杆上忘了收。夜里路灯一照,跟条狗似的。” 他走过来,靠在厨房门框上想了一会儿。“那狗叫呢?总不能是毛衣叫的。” “空调外机。三号楼那家支架松了。” “那也不对啊,好几个邻居说听得真真儿的——” “你听。”我把芹菜往盆里一搁,指了指窗外。傍晚风起来了,呜呜地穿过楼与楼之间的空隙,远处果然混着咯吱咯吱的金属摩擦声,时断时续。“就这个,夜里安静了听得更清楚,跟小狗哼唧一个调门。” 他侧着耳朵听了一阵,搓了把脸。“那咱把狗送走这算怎么回事?白送了?” “什么叫白送。”我白他一眼,“果园不比咱这六十平房子强?你上礼拜不还说它掉毛掉得你西装上全是,开会前得拿粘毛器滚三遍。” “我那是随口一说。” “我听着可不是随口。” 他不吭声了,从冰箱里拿了瓶水,拧开盖喝了两口又拧上,放回去。过一会儿说:“那要不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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